地墓入口没有锁，但从来没人进去探视亲人。 教堂每个月分一次肉，吃完以后的三天里，谁也不提刚去世之人的事。他们只说这是教会的恩赐。 妹妹偶尔会说：哥哥，你身后的影子和你的动作不一致。 我看见一种不该看见的颜色，其他村民看到就会发疯。 巡卫长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最近供水管道里的敲击声很规律。他问我有没有听见。我说没有。 教堂塔顶的烛火永远在燃烧，全村人在家都能看见。 太阳是什么？为什么我不记得了？